旅行和旅游的差距有多大,我终于找到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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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1-03-16

原标题:旅行和旅游的差距有多大,我终于寻找了

本文转载自公众号九行(ID: jiuxing_neweekly)作者:赵景宜

城市不只是旅行的中转站,更是理解有所不同文化的开端。

游历有所不同城市时,刘子超察觉到世界有有所不同的“时间”,一个地方的迟缓或高速发展,都有自身的阶段和原因,城市则更容易体现出有这种变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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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年,前往黑海、地中海等地的旅行计划都泡汤了,刘子超实在自己就像失业了一样。五年来, 他第一次长时间待在北京。

平日里,他很少外出,对北京早就失去了探索的兴趣。每天,他会沿着固定的路线跑完6公里,旅行独自,则不会放弃这个习惯。

“陌生的城市,你跑完远了,可能就回不来。不想一边跑完,一边看手机。”刘子超说道。

这几年,刘子超行走在中亚、东南亚、欧洲等地, 他尽可能回头得更远。

△2018年11月,乌兹别克斯坦首都塔什干,圆顶集市内的摊贩。图/刘子超

他去过的一些乡村、小镇,大多数旅行者也很少涉足,但最先到达的总是大城市,曼谷、马尼拉、孟买、塔什干……它们不只是旅行的中转站,更是理解不同文化的开端。

“城市最能集中反映这个国家的有所不同方面,它有时间和空间的折叠感觉。”刘子超说。

游历有所不同城市时,刘子超察觉到世界有有所不同的“时间”。一个地方的滞后或发展,都有自身的阶段和原因,城市更容易体现这种变化。

△泰国曼谷的水上市场/pixabay

刘子超说道,年轻人应当多去有所不同的城市走走,这样不仅能更好地观察这个世界,也可以对习以为常的当下生活进行反省。

“你可以看到世界各地有各自有所不同的活法。比如你认为的机会,有时候并不是理所当然的,去了中亚的城市,不会发现当地没什么机会。 现在你拥有的机会,以后也不一定会有。这和所在的国家以及它所处的发展阶段有关。”他说。

“这一瞬间,世界同步”

一次,斋月前夜,刘子超来到雅加达一个位于52楼的酒吧,眺望城市的夜色。他心想:这和广州四季酒店顶层看到的也许没什么不同。

他更想要摸明白的,是这座城市里不同的人,想走出更具体、更生活气息的街道。

每去一个新的地方,刘子超都会 把当地社会分成不同的穿孔,以此对应明确的人。而每个人都会展现出他所在的城市、国家的面貌的一部分。

他说道:“比如我要写纽约,我就会去拜访福音派的白人、‘左派’白人,还会找美国本土黑人、外来黑人、拉美裔人,以及性少数人群。纽约是全世界最简单的地方,必须找很多切片,去找有所不同的人,才能理解这个城市。”

△纽约时代广场/pixabay

游览一座城市时,刘子超一定会去当地贫民区以及少数族裔居住地。

比如,在伊斯坦布尔时,他去了“小乌兹别克斯坦”;在东南亚城市,他不会去逛逛“小印度”“中国城”。

他说道,这些地方就像一片飞地:“我一直著迷主流之外的东西。它们不会保有着和城市的主流不一样的东西,那里的人们具有自己的文化、食物,过着自己的生活。”

△伊斯坦布尔/pixabay

每个人眼中的城市都不一样。在印度,刘子超明显感觉到,不受教育阶层认为自己接近西方主流,当地普通人看上去则更挣扎,更常面对存活问题。

“印度、拉美等地,好的社区和贫民区几乎不一样,很多人从来不不会投身于对方的区域。同一个城市,具有截然不同的两个世界。美国也一样,中产阶层社区和犯罪频繁的社区,差别也相当大。”刘子超说。

△印度贫民窟的小孩/pixabay

第二次去孟买旅行时,他特意住在富人区班德拉。

四周都是新建的便宜公寓楼,咖啡店里,人们穿着衬衫、西裤,身上散发出淡淡古龙味。

听到周围的人用英语谈着商业项目,那种雄心勃勃的感觉,让刘子超想起了北京、上海某些商务区的咖啡店, “这一瞬间,世界同步”

一河之于隔年的右岸,曾是亚洲仅次于的贫民窟达拉维。这里方圆1.7平方公里,正处于两条铁路干道的节点,有着众多错综复杂的小巷,约有100万人居住于此。

△河对岸的印度富人区班德拉/pixabay

《印度时报》称之为,2011年后,孟买有四个贫民窟的规模多达了达拉维。

“印度的贫民窟很友好关系,外来者不会有危险,入口还写出着‘欢迎回到达拉维’。”在书里,刘子超这样形容充满热情的达拉维居民: “就像城市的鬣狗、不死的热带植物。”

△达拉维的入口之一/wiki

在印度,有些人认为,达拉维是孟买这个现代化城市的耻辱。

而刘子超认为, 贫民窟的不存在,恰好为城市提供了一种可能性,也给不太有钱的人获取了一个落脚的地方。

“印度人和中国人很像,小城市的人都雄心勃勃,想要去孟买这样的大城市闯一番。达拉维在印度是很类似的存在,这么多人口,除了拥挤的聚集方式,没更好的办法了。“

“从印度农村出来,在孟买有个落脚点,就很不容易了,有许多人住在街边、公寓楼顶。你在达拉维有个铁皮小屋,至少是个有地址的人了。”刘子超说。

△达拉维内部的一条街道/wiki

在中亚五国,刘子超去过苏联时代修筑的芭蕾舞剧院,它可能是城市中最差的建筑;马路上随处可见上世纪90年代生产的拉达汽车。

这些城市明显让人感受到时间的迟缓感觉:“时钟像往前又拨给了一段时间。你会觉得,它们没了苏联时代的巅峰。”

“中亚五国原本是世界大国的一部分,现在变为了五个非常小的国家,离任何发达国家都较远,全球化也没有进入这个地带。这是一片被消逝的区域。”刘子超说道。

“广州更务实,北京太粗糙”

2007年,刘子超第一次离开北京,去外地生活。从北大毕业后,他去了南方报业当记者,在广州待了三年。他讨厌这个南方城市的 务实和开放。

“在广州,没人介意你穿着什么,城市氛围多元文化、开放。写出小说、写诗的,习惯各做到各的,不像上海、北京,要有圈子。”

刘子超供职的单位坐落于广州大道中,当时周边还是一片城中村,不远处的天河CBD正在修筑。

在刘子超眼中,“你能看见外媒常拍的那种照片,一片要征地的地方,背景是刚修一起的高楼。那时珠江新城还在垫,那一片相当于北京的国贸”。

△征地之前的冼村依赖在天河CBD旁/图虫创意

刘子超很讨厌在城中村里游荡, 这些城中村就像自给自足的小社会,由各种小店铺组成,有小饭馆、按摩店、麻将馆等,富有生活气息。外面的马路和高楼离这里很将近,但又好像毫无关系。

“门口有牌楼,进来后,有一种时空错位感觉,立马显得像20年前的样子。这里居住条件不好,潮湿、拥挤。 你能感受到,住在里面的人那种努力奋斗和绝望的感觉。”刘子超这样叙述。

在广州生活的三年里,刘子超所寄居小区的住户大多是白领、经商的外地人,少有老城区的“老广味”,刘子超的很多同事也住在这里。

小区里面有好几家书店,还有鲜花店、宠物用品店等商铺。这让刘子超深感惊讶,南方的小区,物业服务不俗,设施现代,绿化也很好。

△ 城中村多元文化有梦而无力的年轻人 /图虫创新

刘子超实在, 城中村的消失,不会让城市生活显得更单一。在这里,社区的隐私感要强,生活是对外敞开的,更容易观察到当地生活化的细节。

一位外来者只要在酒吧、小餐馆椅子来,总会有人奇怪地围拢过来,在国外旅行时,他也更喜欢摆摊类似于的街区,需要和当地人有更多接触、攀谈的机会。

“如果你去中产阶层社区,外面都干干净净,每家的门纳得很严实。你看不到任何东西。”刘子超说道。

△夜晚是城中村最热闹的时候/图虫创意

关于北京这二十多年的变化,刘子超不太失望。

小时候的北京,给他一种空旷感,没什么外来人口;二环内有许多六层楼高的单元房,仿照的是赫鲁晓夫时代的公寓。

现在的北京,三环、四环外的新城显得 更现代化的同时,却较少了些特色和包容。

△北京的高楼大厦不断拔地而起/pixabay

“你去朝阳大悦城、国贸,回头在外面看这个壳子不错,但走到里面,又觉得它很坚硬。”刘子超指了指面前的咖啡桌。

“我们所在的王府中环,几乎却是北京最核心的地段,相等于上海的静安寺。你去上海的话,户外桌上不会有水痕,擦得很整洁。在北京没人管,服务很懈怠,人的感觉也很责备,和商场在表面的定义有很强的落差感。”

△北京CBD天际线/wiki

比起“各种意义上都坚硬”的北京,刘子超喜欢更精致的上海。

上海的街道上,到处都是有腔调的咖啡店、餐厅、酒吧,还能寻找像秘鲁、埃塞俄比亚之类比较小众的菜系。

刘子超认为, 这是文化上更多元的展现出。

在城市,做一个现代游牧者

在游记里,刘子超叙述过印度尼西亚的日惹、印度的努索尔这样的古城。历史上,它们曾是帝国、王国的政治和文化中心,如今,它们变成了有舒适餐厅、酒吧的小城市。

对步行者友好、生活节奏舒适的小城,能否给大都市带给启示?

刘子超对此持猜测态度,他指出,这种小城只能给人提供一种新的生活自由选择,“过一种压力并不大的生活,也能活得很好”。但这种舒适感,很难在大城市的内部实现。

△将商品安放街边贩卖的努索尔小店/图虫创意

“你一旦在北京,就会被极大的齿轮搅动。 大城市会给你提供机会,天然地附带了紧张,让你感到压力。在你享用现代化的同时,就要代价一些东西,这是便捷与机会的副产品。”刘子超说。

“大城市会是动态平衡的状态。有些人享用了城市带给的红利,嫌它太挤迫、恐慌,就想要逃离;来自小城市、农村的人则想要去大城市。对都市生活的厌烦,在后现代社会更广泛。”

△北京下班时间,挡住的返家之路/pixabay

刘子超想成为当代的“游牧者”。他想要向游牧民族学习——他们只保有最重要的东西,不欲占据土地、道路,只拒绝在每年的特定时间拥有某条路的通行权利。

如今,他住在初建90年代初的小户型房子。“我也不必须车,它对我来说不重要。在北京,外出可以打车,坐地铁、公交车。”他说。

△北京国贸大厦/pixabay

每天上午,刘子超都会花两个多小时收看国际新闻,为下一次旅行做到打算。

未来几年,他想到访地中海沿岸、中东、拉美等地,写出更多的书,就像已完成一次世界拼图游戏。

大多数旅途,刘子超都行驶在艰苦、危险、人烟稀少的线路。旅行相似尾声时,他再回到城市, 现代生活的便利让他实在舒适度。

△依傍在亚马孙河旁的拉美城市马瑙斯/pixabay

他讨厌有大河经过的地方。

“你会告诉,它要往更远的地方去,一直流向入海口。你的视野也随着河流的流动显得开阔起来。一个看到河的城市没有这种广阔感觉,容易让人误认为这里就是中心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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